
齐恒刚接管这里,自己的施工队还没进场,手里又没什么具体的活计可派,再加上原班工人又都很实在,没谁跳出来挑刺闹事,这一天倒也平平无奇。 临近晚上,工地本给我们备了小厨房,偏巧送煤气罐的不知道啥原因一直没到,眼瞅饭点都过了,灶上还是冷的。 肚子饿得咕咕叫,寻思闲着也是闲着,我索性拉上老毕和二盼,朝工地的那片大锅台凑了过去。 老远就看见临时搭起的帆布棚下,几口黑黢黢的大铁锅支在砖灶上,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着,映得周围人影晃晃。 百十来号工人手里攥着搪瓷碗、塑料盆,或蹲或站的围着,队伍拉得歪歪扭扭。 掌勺的师傅抄着长柄铁勺,掀开锅盖的瞬间,没什么油气的白汽“腾”地冒出来,混着点酱油和葱花的寡淡味儿。 走...